酱酱酿酿酱

洛冰河盯着桌子上的锦盒,思绪早已不知道飘到哪里去,忽地拿起锦盒塞到袖袋里,大步向地牢走去。

沈清秋被关到地牢里已经有几天了,他不知道洛冰河用了什么法子将他从幻花宫带到了这么个地方,也不知道苍穹山有没有放弃他,更不知道岳清源……会不会来接他。没有人来看望他,也没有人来找他的麻烦,仿佛他已经被人遗忘在这个角落,孤零零的落灰,发霉。

洛冰河打开地牢的大门,看着里面焦躁的人,回想起入门那年,和其他峰主站在一起的沈清秋,真真是仙人之姿,偶然向下瞥一眼他们,都带着对凡人的怜悯神色。沈清秋的皮囊很有欺骗性,当时低到尘埃中的洛冰河轻易的上当受骗,一颗种子就悄悄的种在心里。后来那杯兜头浇下的敬师茶,那份错误的心法,那一次次的体罚和谩骂,让那颗种子来不及破土发芽,就死掉,在被踹下无间深渊的那一刻,种子变成了扎在心头的一根刺,碰不得,随着每次心跳,都微微地扯动着那块皮肉,提醒洛冰河它的存在。

沈清秋看清来人,当即从焦躁转成愤怒:就是这个人,这个他最讨厌的弟子,在众人面前将他的不堪戳破,将他华丽外袍上的虱子抖落,使得他从清净峰峰主、修雅剑沈清秋,变成如今的阶下囚。沈清秋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弟子,他拥有自己从未体味过的母爱;他不光拥有绝顶的资质,还在最好的年纪入了仙门;即便是给了他错误的心法,他依旧修为猛增;在他应该死在无间深渊时,他却凤凰浴火,完美归来。他就是天道的宠儿,他的存在让沈清秋喘不过气。凭什么,凭什么他能顺心遂愿,能绝境逢生,而自己却总会遇上各种劫难,一辈子就只能碌碌无为,被打上平庸的烙印。

两个人都陷在自己的思绪中,一时没有人说话。

沈清秋率先回过神,面上摆出洛冰河最讨厌的神色,一字一顿的打了招呼:“小畜生……”

洛冰河盯着那张撩动自己整个年少时期的脸,笑了笑:“弟子给师尊带了件礼物,师尊一定会喜欢的……”

先写到这,有小伙伴接受这种小学生水平的话,就继续向变态的边缘进发。晚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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